“这这,谷口到处是牲畜,人已乱作了一团,一个时辰根本忙不完。这可如何是好。”
宋笃赫指了指赵晨,对房玄龄道:
“听见没,说到点子上了。牲畜受惊,逃窜起来毫无章法,往咱们这里跑的时候,他的大营乱,跑过来以后,咱们这边乱。颉利是个老江湖,岂会看不透这一点。
若是有吃有喝,那老小子或许还能保留三分冷静,如今不过来拼命,直接就没了活路,他岂会放过这唯一的机会。”
又对赵晨道:
“赵大哥倒是不用太担心,谷口虽然乱了些,可宿国公屯兵山上,不打跑他们,颉利是不敢入谷的。你只需动作快一点,尽量早些恢复秩序就好。”
赵晨听了,转头就走:
“不行,你们先聊着,我得回去看着他们。”
宋笃赫也不挽留,只是看着赵晨的背影笑着摇头:
“唉,出事之前,咋提醒都没用,事到临头,又沉不住气,怪不得当了七年县令都没挪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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