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相走了一路,想来应该累了,不如过去坐着说罢。”
宋笃赫一脸自责的拍了拍额头:
“哎呀呀,好久没见房相,光顾着激动了,倒把这事给忘了,快快快,咱们过去坐下说。”
三个人走到茶台前,各自寻了个凳子坐下,沉默了好一会,房玄龄才忍不住的先开了口:
“那个宋小郎君,犬子前日奉太子之命来此,之后一直没有回去,不知这些日子可还听话,有没有给你们添什么麻烦?”
听房玄龄如此说,宋笃赫就知道,事情没瞒住,被老小子知道了,顿时觉的面皮有些发烫,灿笑道:
“没有没有,贵公子天资聪慧,精明强干,实乃当世之俊杰,这几日更是不辞劳苦,屡立奇功,我们感谢他还来不及呢,麻烦二字从何谈起。”
房玄龄听的一愣。
知子莫若父。
自己儿子啥情况,房玄龄心里最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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