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摇了摇头道:
“不能,若只有那么点,颉利才不会来拼命呢。昨天的录像你也看了,那场面是一两万那么简单的嘛。”
房玄龄道:
“他们只录下了牲畜冲出颉利营寨的样子,跑到这边多少没录下来。突厥人又不傻,牲口跑了能不出来撵嘛,再加上这一路的陷马坑,能活着过来多少?”
宋笃赫耸了耸肩膀:
“这个得问赵大哥了,不过,咱们烧了他心心念念的牛,恐怕会扣下一些马匹耕地用。”
说着,突然问道一股臭味,这才想起,房玄龄还光着脚丫子,忙把靴子给他递了过去:
“呐,赶紧穿上吧,脚臭的要死,也不知道你夫人怎么和你过的。”
房玄龄老脸一红,一边穿靴子一边解释道: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平日里在家天天洗的,这两天不是特殊情况嘛。”
正说着,就见赵晨一脸喜色的跑了回来,人还没到,便着急忙慌的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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