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道:
“曾将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,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爱一个人,必是满心满眼都是她,此心再难容他人。若陛下真的深爱皇后娘娘,岂会和那么多妃嫔诞下皇子公主?他们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互相尊重罢了,哪及得上房相这般言行一致,用情专一啊。”
一番话下来,听的房玄龄都迷糊了,感觉自己这辈子,一不小心,竟演绎出了一部才子佳人的爱情大戏,闷了好久,才转过味来,点着头道:
“看不出来,你小子还挺有文采。不过这些话,咱们说说就行了,可别让陛下听了去,若不然,陛下饶的了你,皇后也饶不了你。”
而后一脸担忧的看着长安方向道:
“也不知道突厥兵到哪了,陛下是否收到了告急的信件。”
宋笃赫笑道:
“好了房相,你就别瞎操心了,你也不想想,陛下是什么样的人。
这么跟你说吧,若是突厥二十万大军踏平武功,挟得胜之威直逼长安,陛下或许还会怯他三分。
如今突厥连败两场,连武功城都破不了,却抽调孤军去袭长安,你觉的陛下会怕他?
他们不去长安也就罢了,若真去长安,就陛下那八百破十万的脾气上来,去的那点人都未必够他塞牙缝。
啥士气了,还偷袭长安,这不纯纯的找死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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