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,竖子,怎敢如此辱我,我与你拼了。”
说罢,不顾咯的脚疼,拔腿就要去追宋笃赫。
宋笃赫连忙往后一跳:
“房相,说话得凭良心,我实话实说而已,怎的就成辱你了。”
房玄龄怒道:
“那程知节虽小老夫几岁,可也是四子,为何单要说我。”
宋笃赫笑着把手一摊:
“人家也是四个儿子不假,可四个儿子,他不是一个娘啊。你是摁着一个祸害出来四个,那能一样嘛。”
“你!”
一听这话,房玄龄顿时便泄了气,长叹一声,坐回了圆凳上:
“公子有所不知,贱内持家有道,孝敬公婆,品行忠孝,皆无瑕疵,如此贤妻,便是有些妒忌,房某又岂忍负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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