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冷哼了一声,把脑袋转向了别处。
宋笃赫见了,扭头看着房玄龄笑道:
“吆喝,看见没,还是块硬骨头。”
而后转过头,又看着那个俘虏道:
“我跟你讲,你这种硬骨头,我还真碰到过,不过在我手里,也就撑了两三个回合,便什么都招了。”
怕那人不信,他抬手指了指当日审契苾何力的地方,笑眯眯的道:
“瞧见没,就在那,我跟你讲,那小子骨头可硬了,老虎凳辣椒水全给他用上都不招,叫什么来这,哦,契苾何力,老惨了,小腿骨都弯了,辣椒水灌的呀,仰面呲出来三尺多高。”
那人听了,先是怔了怔,而后眼睛明显的红了,牙齿也在‘咯咯’作响,宋笃赫待要再吓唬他几句时,他突然跳将起来,疯了一般的朝宋笃赫撞了过去,用足以喊破嗓子的声音,愤怒的怒吼道:
“狗贼,还我堂兄命来。”
侍卫就守在那人身边,他深知宋笃赫嘴欠,容易挨揍,故而一直没敢掉以轻心,岂会让那人得逞。
见他暴起发难,连忙一个扫堂腿,把他绊倒在地,又扑上去把他死死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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