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节白了房玄龄一眼,径直走到茶台旁,找了凳子坐下,夹枪带棒的自怨自艾道:
“唉,没办法,老许,想开点,谁让咱们是武将呢,人家动动嘴,咱们跑断腿,这就是命,得认。”
房玄龄怒道:
“程老匹夫,休得胡说,老夫到武功后,只让你们来过这一趟,你不满意老夫,尽可言明,莫要冷嘲热讽。”
程知节一脸的不服气,他先翻了个极具鄙夷的白眼,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,端起来喝下去,又装模作样的捏了捏喉结,这才摇着头冲许金生叹息道:
“喊了一天,嗓子的冒烟了,吵不过人家咾。”
宋笃赫见情势不对,连忙上前打圆场:
“宿国公,莫要误会房相,是小侄有事找你们商量。”
程知节立楞着眼,打量了打量宋笃赫:
“你那意思,是你指挥着老子跑这趟的?”
宋笃赫陪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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