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突厥不回营寨,反驻兵谷口,显然有轻视我们的意思,想来是白日的战斗中,看出了我们的底细,所以才敢如此大意。
所谓兵骄者灭,轻敌者亡,突厥恃勇轻敌,麻痹大意,若出其不意,突然夜袭,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。”
房玄龄道:
“你依许将军之意,我们是从凤岗山偷袭有利,还是从周原偷袭有利呀?又或者,两边齐出更好一些?”
许金生皱着眉头想了想道:
“白日里宿国公那边打的辛苦,晚上再去偷营,恐体力会撑不住,不如从凤岗山抽调精锐,趁着夜色过去偷营,不求击溃颉利,只求能制造些慌乱,把他们逼回营寨便好。”
房玄龄拧着眉头道:
“为何不能击溃?”
许金生苦笑道:
“因为咱们能去的人不多,雀目他们有,咱们也有,而且我军多是灾民,手里别说趁手的家伙,连铁制的兵刃都没有,去了只会送人头。算下来,只有我手下那一千五百人可用。如此兵力,吓吓突厥还行,击溃就不用想了。”
宋笃赫洋洋得意的瞅了瞅房玄龄,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,咧着嘴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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