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!”
宋笃赫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,急回头看时,却见赵晨歪带官帽,步履踉跄,急匆匆的朝自己跑来,登时吓了一跳,连忙迎了上去:
“赵大哥,你怎么了?是突厥打过来了嘛?”
赵晨见他在,立时来了精神,脚步明显的快了许多,一溜烟的跑到宋笃赫身边,‘哎吆’一声坐在了地上:
“贤弟,庐江王反了,真反了,令师所言,丝毫不差,六月二十五,准备举起造反时,被王君廓斩杀,送他头颅的使者已在来京的路上了。”
一听是这事,宋笃赫当时就松了口气。
你神经呀,别人造反你激动个啥,害的老子还以为扇动了蝴蝶的翅膀,把突厥人给提前招来了呢。
待要埋汰赵晨两句,可看见他那狼狈的样子,心中又觉不忍。
苦笑了一声道:
“赵大哥,已经平定了,你还慌什么呀?”
一边说,一边扶着赵晨坐在了茶台的凳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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