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那斯要招,宋笃赫顿时便松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,审问犯人这种事,旁边看看还行,评价一下也可以,可让他自己动手,他还真没那个胆量。
收起刀子,先是一阵小得意,而后又莫名的涌出一丝悲哀。
貌似近代以来,被别人当牲口卖的就两种人,一种是漂亮国南北战争之前,贫穷落后到只会用石头的非洲黑皮肤,另一种则是实现了民族复兴,GDP高居世界第二的亚洲黄皮肤。
想想挺悲哀的。
一种是穷的只剩下骨气了,一种是富的除了骨气啥都有的。
也不知道被骗去的那帮兄弟们是怎么熬住的。
好好的往那跑干嘛,待在家里他不香嘛。
那厮用力喘了几口气,使劲梗着脖子瞅了瞅自己被刺痛的地方,发现家伙还在,心情这才平稳了些,躺在那里垂头丧气的说道:
“别打了,我招,不过我没带在身上,你们得随我走一趟。”
宋笃赫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明显没明白那厮啥意思。
赵晨是当县令的人,和犯人打交道比较多,最先反应了过来,眼睛登时瞪了个溜圆,急匆匆的小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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