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们扎营不走,所为何事?”
县衙中,程知节光着膀子,拎着皮鞭,哆嗦着一身的横肉,面目狰狞的审问着抓来的探子。
今天他按赵晨说的,带了些人早早的跑到了对面的谷口,果见很多突厥人三三两两的跑进谷中,待上一会就往回走。
看情形不似探马,却又形似探马,只是看不明白,他到底在刺探啥。
因为没看出对方的意图,程知节一直忍到天色渐晚,才带人摸了上去,把三个走的最晚的捉了回来。
年龄最小的见他如此可怖,顿时吓得浑身发抖,竭斯底里的喊道:
“将军饶命,我等三人皆是小卒,如此大事,当真不知呀。”
程知节闻言大怒,举起鞭子就要抽,赵晨连忙把他拉住:
“宿国公息怒,我看他年龄不大,确实不似什么掌权的人物,若不然,咱们先问问小事如何?”
怕程知节不答应,又拽着胳膊把他拽到一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咬着耳朵小声说道:
“宿国公,宋兄弟说,得把三个人分开审,最后再放在一起对供词,若放在一起,定是一个撒谎个个撒谎,跟帮他们串供差不多,”
程知节点了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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