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节虎着脸瞪着眼,目光不善的打量了打量宋笃赫,好一会,才沉声问道:
“宋家小子,我问你,是你把粮食卖给赵晨的?”
宋笃赫闻言一愣。
什么情况?
大敌当前,你不打突厥跑来问这个,谁卖给他的很重要嘛?
瞅了瞅赵晨。
欲哭无泪就算了,怎么还欲言又止呀。
这表情,跟吃了二斤黄连一样。
该不会是刘洪祥买回来的大米有问题,他们吃了拉肚子吧。
程知节见他不语,只是拿眼去看赵晨,虎着脸喝道:
“你别看他,他护不住你,你实话实说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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