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晨无奈,只得将宋笃赫预言庐江王谋反,突厥入境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怕程知节不信,还专门领他去了山谷,让他亲眼看了看,谷中的陷马坑和满地的琉璃瓶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们六月就知道突厥要来,所以打着以工代赈的旗号,把路挖的到处都是坑,从此处开始,一直挖到临县才停下。”
赵晨垂头丧气的看着满脸错愕,蹲在泥泞中仔细查看陷马坑的程知节,无可奈何的诉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程知节则一点也没听到耳朵里去,只是一个一个的找着陷马坑,时不时还自己上去走两步:
“此坑甚好,人踩进去没事,马踩进去必废,怪不得突厥人不骑马过来呢。”
突然,他好似想起了什么,扭头看着赵晨道:
“宋笃赫?不会是太子殿下查看道路时,送小郡主吃食的那个小郎君吧?”
赵晨点了点头:
“宿国公猜的不错,正是那个小郎君!”
程知节闻言,用眼斜瞅着赵晨,一边捏着手指,一边缓缓站起身,用生平最不善的语气,阴阳怪气的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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