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撤回时,山谷之中,已是竹枪林立,火瓶遍地,整条山谷,仿佛都被烧着了一般,瞧那架势,分明是不给我等留一点活路啊。
当时我和阿史那狯斥将军都退到后面的谷口了,那里是最早进入的地方,少说也有半个时辰没人了,就这,依旧竹枪火瓶乱飞,没有一丝懈怠的意思。
阿史那狯斥就是在那里搬运拒马时,被火瓶砸中,活活烧死的。”
颉利可汗道:
“你既和阿史那狯斥一起,他被火瓶砸中,你为何不救?”
契苾可杰听了,眼泪突的一声就冒了出来,用力擦了一把眼泪,哽咽着哭道:
“大汗,不是我不想救,是实在救不了呀,那火瓶邪性的很,一旦燃起,手拍不灭,水浇不息,末将奋力相救,却始终不得其法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史那狯斥将军烧死。
当时有很多人都在跟前,其中不乏阿史那狯斥将军的亲卫,您若不信,大可以问问他们。”
颉利可汗听了,腮帮子一阵抽抽,显然是有些怕了:
“你是说,那火不怕水?”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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