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笃赫苦笑道:
“他造反关咱们什么事呀,离那么老远,又伤不着咱们。你注意下重点,突厥,突厥,还一个来月就过来了。”
赵晨苦着脸道:
“可庐江王谋反,同样会危及社稷呀,怎么能不管呢?”
宋笃赫笑道:
“不是跟你说了嘛,本月二十五日,他还没来得及起兵,就被王君廓给砍了。你说你当着县令的官,操着丞相的心,明明住在山沟沟里,比住海边的管的都宽,你累不累呀。”
赵晨用手搓着拳头,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:
“贤弟莫要说笑了,尊师那是算出来的,万一不准呢。要不,我写个折子递上去,给朝廷提个醒如何?”
宋笃赫用看傻子的目光把赵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,面色凄苦的说道:
“大哥,你疯了。这种事你都知道了,朝廷会不知道嘛?退一万步说,就算朝廷不知道,你一个武功县令,不好好管县里的事,却派人摸亲王的底,你这不纯纯作死嘛。”
赵晨尴尬的笑了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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