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
刘洪祥见劝不住,果断点了点头,伸手指着外面道:
“看见没,出了门右转第二个胡同往左转第三户,你大叔伯他爹家就是做这个的。要什么样的你跟他说就行,你们是亲戚,这个用不着我。”
听说是亲戚的,宋笃赫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倒不是看不起村里的穷亲戚,实在是老家的规矩太多,只要见一个,那个个都得拜访一遍,整个村都姓宋,哪一家不是沾亲带故的。
最崩溃的是,去了你就不能走,得留下喝酒,还得找人陪着你喝。
不把你喝的中午去了,晚上还头疼,那就是没陪好。
多少年了,年年都得喝死两个。
有倒酒桌上的,有出了门开车开沟里去的,最奇葩的一个,是喝多了倒在水渠里睡着了,那水深还不到小腿,硬生生的把他淹死了。
出了这种事,但凡换个地方,同桌的都会觉的内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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