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
赵晨长长的叹了口气,脸上瞬间布满了沧桑:
“不瞒贤弟,为兄这武功县令,已做了七年了,本来早该升迁,只因醉酒后说了句‘尉迟将军生的真黑,若晚上出门笑一笑,只见牙齿到处飞,怕不得吓死半城人。’被几个妇人听了去,”
用力竖起三根手指,使劲了晃了晃,拉着哭腔大声道:
“只用了三天,三天啊!就被尉迟将军知道了,为此,当今太子还参了我一本,从那之后,我这位子就没动过。”
宋笃赫听了,心中一动,忙道:
“这,赵大哥,太子做秦王时,你都翻不了身,如今已是太子,权势更甚以前,你岂不是更没机会了。”
赵晨痛苦的摇了摇头:
“谁说不是呢,现在只盼着自己位卑官小,太子殿下没把我放在心上,忘了我才好。”
宋笃赫道:
“都这样了,你还待在这干嘛,是我早辞官走了。哪里的黄土不埋人,凭什么受这窝囊气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