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绵绵,天地一片朦胧,芍陂水塘中雾气缭绕。
刚刚栽种的水稻还未安全长起来,被雨水打湿,叶子浸在水中,被冷风吹动,瑟瑟发抖。
沿岸隐隐绰绰走来几个人影,头戴斗笠,身披蓑衣,巡视四周河道。
“大哥,这坡塘我们修了两年多,纵是暴雨也不会崩堤。大敌当前,你现在可掌管整个芍陂事务,这等小事就不必费心了。”
说话的正是邓超,合肥失守的消息传来,屯田校尉是颍川陈氏子弟,直接带兵退往徐州。
有关系的、能说会道的全都跟着校尉走了,只剩下不善言辞的邓艾留守此地。
昨日侥幸击退汉军,但打了赵统,赵云必会亲自来,谁能挡得住?
昨夜备战,又有近百人逃走,幸好后半夜下起了雨,否则今日少不了一场恶战。
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,趁此机会等待援军,却被邓艾带着出来巡视坡塘,忍不住埋怨起来。
如果不是汉军到来,根本轮不到他兄弟在这里掌权,但这临时加官可不是好事,完全是吃力不讨好。
走在前方的邓艾停下脚步,扫视四周,短短说了两个字:“敌袭!”
“不会吧?”邓超吃了一惊,摇头笑道:“汉军若敢挖芍陂大坝,他自己也要被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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