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桓此时倒也冷静,按剑立于城头,面沉似水,此战关乎濡须存亡,他也不敢大意,必须要等到辰时才能打开水寨。
守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副将多次来请令,快要压制不住,却见一骑快马自濡须水西岸疾驰而来。
守军们无不露出紧张之色,齐刷刷盯着来人,若是中洲派人求援,恐怕为时已晚。
朱桓也快步下城,守军已经迫不及待打开城门,探马毫不停歇飞奔而进,大喊道:
“报——朱将军,芜湖军师急报!”
“芜湖?”朱桓一怔,那人已经飞身下马,到近前递上书信:“曹休兵马乃是疑兵,军师已派兵增援中洲,请将军安心守城。”
“芜湖好快的消息!”朱桓吃了一惊,赶忙拆开书信,看罢惊呼道:“妙妙妙……真乃妙计也!”
马上对几名周围的都尉吩咐道:“每条船只留十人驾船,多装干草硫磺,半个时辰后开水门出发。”
未等他们细问,朱桓拉着两名副将走到城墙下,低声吩咐几句,二人大喜,立刻前去准备。
“散了散了,都去备战!”朱桓对其他发愣的将士们喊道:“芜湖守军已经支援中洲,速速备战,这次定叫曹军有来无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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