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休却笑道:“王司马不必推辞,某此去埋伏,另有妙策,必叫那朱桓分兵救援,否则前功尽弃矣!”
王凌领命,众将各去准备,辛毗忍不住道:“将军伪先扬声,东攻羡溪。此乃声东击西之计,那朱桓乃江东名将,恐未必中计。”
作为军师,虽然不敢当众质疑曹休,但该尽的责任一定要做到,以免事后被问责。
“吾岂不知朱桓或能识破此计?”曹休笑道:“然羡溪乃是江北要地,占领此地,便可与大司马中路大军互为掎角之势,又能断濡须粮道。朱桓救与不救,某取此地必矣!”
辛毗蹙眉道:“若朱桓不肯出兵,岂非前功尽弃?大司马中军未至,若巢湖水军来攻,恐羡溪也难守住。”
“军师未尽知吾计也!”曹休神秘一笑:“若只是伏击濡须援军,何须本将亲自出马?”
走近辛毗身旁,低声道:“先前大司马已经探知,那濡须部曲妻子家眷皆在中洲,吾实欲取此地也。”
“原来将军命人准备油船是为中洲?”
辛毗恍然大悟:“将军若取此地,尽得家眷,则濡须军卒人心大乱,不战自败矣!”
曹休大笑道:“朱桓纵然识破羡溪之计,见某亲自取中洲,必以为此乃吾声东击西之计,必会发大军来救。彼时王凌却以精兵趁虚攻打濡须坞,可保万无一失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高,实在是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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