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外本就有官兵守卫,听到动静已经重重包围起来。
那些高谈阔论的书生们早已吓得瑟瑟发抖,不敢动弹。
诸葛恪还算有胆量,看到没有动静后跌跌撞撞跑下楼梯,跪地请罪:“让世子受惊,我等罪该万死。”
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,纷纷跪在地上,向一身血污,手提刀刃的刘禅赔罪。
往日的高傲全然不见,只剩下惶恐和敬佩。
十几岁的少年尚敢拔刀与刺客相搏,若是换了自己,只怕早已死了八回了。
刘封闻报大惊,带领军兵赶到,传令不许放走一人,全副甲胄的士兵涌进酒楼。
他快步奔上楼梯,见刘禅浑身是血,大惊道:“世子,你没事吧?”
刘禅深吸几口气,稍微平定心神,挤出一丝笑容:“就这些小喽啰,安能伤我半根毫毛?”
刘封知道他故作轻松,躬身道:“我看这些刺客极有可能与刺杀左咸的是同一批人,是我等办事不力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刘禅感觉身体的使用权又回来了,将刀收入鞘中,叹道:“这些书生大概都是无辜的,莫要牵扯无辜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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