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恪慨然一叹,目光坚定:“世子已为我们指明方向,给我机会自要好好把握了。”
陈表与他父亲陈武一般,脾气暴躁,一把抓住诸葛恪手臂:“元逊兄,你若还将我等当知己,不妨开诚布公,何必遮掩?”
诸葛恪看向几人,笑问道:“敢问当下江东,何事最急?”
顾谭歪着头想了想,说道:“眼下江东最急之事莫过于抗曹,这几日家族和令尊为粮草之事……”
“对,粮草,就是粮草!”张休猛地反应过来:“我听闻世子欲筹粮,但无人响应,昨日发文又要买粮,但各家哪有余粮?如今大军已发,却少粮草,此乃军中大忌也!”
陈表疑惑道:“可此事与我等何干?筹粮买粮,我等既出不了力,也做不了主啊!”
诸葛恪冷嗤一声:“文奥,令尊叫你弃武从文,读书启智,看来你这脑子还是不开窍呢!”
“哼!我倒要听听元逊高见。”
“世子阿斗一十三岁,便出谋划策,为父分忧,为汉室奔走。而我等既已弱冠,身为江东子弟,岂能袖手旁观?”
诸葛恪长叹一声,缓缓说道:“今见世子之诗,令我茅塞顿开。天行健,君子自强不息,吾将痛改前非,不再自怨自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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