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路濡须在备战,东路陆逊已经出发,中路牛渚正在调兵,关键时刻没钱没粮怎么行?
果然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粮草还未备齐,就敢发兵?
刘禅笑了笑,认真问道:“先生给我交个底,那些豪族果真已经尽力了吗?”
“这……”诸葛恪揪着胡须说道:“要说倾家荡产,倒也未必,但要让他们再出钱,只怕有人要铤而走险。”
谁家的钱粮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哪怕那些世家豪族家大业大,那也是人家世代累积下来的。
羊毛不能带着一只薅,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是动人钱财?
“我不白要他们的钱粮!”刘禅略作思索,说道:“只要他们信任朝廷,将粮食赊于我,来年多付两成利息。待我打下淮南之地,优先拿借据来购置,只需半价即可拿地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其实他刚才已经动了发行国债的念头,但现在局势不明,恐怕这帮江东鼠辈不敢出手,第一炮打不响,后面可就难推行了,还需要一场大胜来提振信心。
“也只好如此了!”诸葛瑾勉强答应下来。
敌军势大,大家都不相信刘禅能对抗曹军,更遑论买地了,但有这一成利息,自己尚能游说一番。
正要告辞,刘禅忽然问道:“先前筹粮救吴侯,先生在荆州,似乎并未出力,你可愿……”
“唉呀,世子说哪里话来?我诸葛家自当全力相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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