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躬身向刘禅一礼,朗声道:“治国大事,岂能儿戏?世子不问情由便任意定罪,如何服众,恐阻天下士子之望,失万民之心。”
刘禅转向张温,这才问道:“新政乃是父王和二叔他们共同议定,先前我与诸位商议,大家也并无异议。政令既已发出,阻挠者便如同谋反,如此处置有何不妥?”
处置这些儒生刘封早已禀报过,而且查出来背后是张家在故意捣乱,刘禅根本不和这些小喽啰废话,就是等张温自己站出来。
张温道:“世子此举,实乃乱法悖礼,自高祖创业,朝廷选材,都由德高长者察举贤良,四百年从来如此!若让稼穑贫户之子骤登高位,德义未明,礼仪不学,坏祖宗法度,乱尊卑纲常。岂非误国?”
“从来如此,便对吗?”
刘禅冷然一笑:“我自来江南,经常听到一首童谣:举秀才,不知书。察考廉,父别居。不知先生可曾听过?”
“这……人有良莠,不可以偏概全!”
张温脸色微变,这哪里是童谣,分明是那些寒士故意讥讽他们所编造的。
强辩道:“民吏子弟,他们纵然考得文章,未有经文传世,未经师门熏陶,安知为臣治国之道?”
“为臣之道,在忠君爱民,而非结党营私!”
刘禅一句话让所有人脸色微变,两次党锢之祸,让结党成为朝廷禁忌,这大帽子扣下来,谁也接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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