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按照信中约定,自己去府衙求情,走个过场便放了父亲,谁知一跪就是一整天。
到了中途他已经没有退路,全城大小官员、百姓们都看到了,如果中途而废,只会被人笑话。
只好假戏真做,咬牙跪了一整天,到现在膝盖还发疼,脚步虚浮,莫不是世子故意惩罚我?
张承走过回廊,心中也是七上八下,到了近前还是恭敬施礼:“多谢世子开恩。”
无论如何,刘禅没有在荆州为难他,这次也是为父亲和自己扬名了。
若被江东之人知道此事的真相,只怕这天下之大,再无他父子立足之地。
刘禅招了招手,指着鱼池笑道:“张将军,这里的鱼儿安逸得很嘛!”
张承一怔,解释道:“因步夫人爱鱼,这是吴侯特意为其所建的鱼池,这些鱼也是从南海之地运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观赏之鱼!”刘禅叹道:“只可惜看起来华丽多姿,却不能食用,可惜啊可惜。”
张承以为刘禅这是讽刺孙权骄奢淫逸,附和道:“吴侯为博夫人欢心,劳民伤财,着实不该。”
刘禅撒了一把鱼食,只见那些鱼儿慢悠悠地游过来,也不争抢,甚至不少沉入水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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