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道:“曹贼病亡,我父王趁机全面北伐,你们即日便可回江东了。”
“当真?”孙权有些意外,他以为是濡须那边也传来捷报。
虽说在柴桑度日如年,但细算起来也不过三天时间,左咸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。
先前凑了那么多钱粮,那些世家绝不会再帮忙,而吴侯府的钱粮这两年为了训练亲兵,也早就花光,宫中从上到下都省吃俭用,步夫人连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佩戴,左咸一日时间怎么找的赎金?
看左咸不在,问道:“左主簿何在?”
刘封笑道:“有人为吴侯保举,不必等钱到,你们可以先走了。”
孙权看了一眼孙皎,蹙眉道:“究竟是何人?”
“自然是吴侯亲家了。”刘封似乎有些不耐烦:“怎么,舍不得走了?”
“走走,立刻就走!”孙权心中气恼,却不得不走。
这柴桑明明是我江东之地,被你鸠占鹊巢,还如此蛮横?
孙权几人去收拾,刘封叫过陪同的张承,将一封密信交给他:“世子另有吩咐,以后江东局势,要你我齐心协力,张将军可要好好把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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