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笑道:“我早听闻夫人有淑懿之德,必能顾全大局。步子山若不愿降,必是忠于孙氏,如此我就只好先断其念想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禅走到步夫人身旁,鼻尖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,轻声道:
“夫人,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性命吧?”
“好,我……我尽量!”步夫人娇躯微颤,赶紧躬身答应。
“如此最好!”刘禅点头笑道:“令兄出身寒门,性情宽雅,又能降志辱身,我想他定能识时务。现在助我父王匡扶朝廷,还为时未晚,将来克复中原,讨灭曹贼,不失封侯之功。”
“多谢世子厚爱!”步夫人见刘禅对步骘评价颇高,心中稍定。
刘禅又道:“夫人放心,待江东各地平稳交接,我自会放吴侯回去,毕竟他也是我二舅啊!只要他以后不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情,孙氏子嗣一样可为朝廷效命,建功立业,一视同仁。”
现在的孙权还没有成为大魏吴王,没有什么后宫,只有孙登和孙虑二子,其他的孙和、孙霸这些都还没生出来,威胁并不算大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
“世子仁厚,妾身谢过!”步夫人对眼前的少年又爱又怕。
看他相貌纯厚亲和,但言语却又老成犀利,时而略显轻佻,实在令人难以捉摸。
刘禅年龄与孙登不相上下,但看自己眼神却与孙登大不相同,总觉得心中发毛,便匆匆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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