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听罢轻笑道:“此一战你们安勒山几乎全军覆没,我要你一个光杆司令有何用?”
金奇忙道:“我回到安勒山,可以告诉所有的族人,记着世子的恩德,永世不反。”
刘禅笑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本世子非但要平定江东,也要征服四夷,山越百姓也是大汉子民,无需你去劝说,我自有化育之法。”
金奇脸色微变,情急之下,忽然想起一事,赶紧说道:“当年我与林厉山头领对抗吴军,后来虽然归降,但陈仆被叛军所杀。我却知道陈仆并非死于叛军手中,而是被另一个头领祖山所害。如今陈仆之子陈功就在固城,只要世子开恩,我回去之后将实情告诉陈功,一定劝他来降,为父报仇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刘禅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,看向全琮。
朱桓将当年贺齐征山越之事说了一遍,金奇和毛甘先降,陈仆、祖山仗着林厉山地形负隅反抗,被贺齐用计所破,部下叛乱,陈仆死于乱军之中,祖山无奈归降。
刘禅思索片刻,问道:“祖山与祖郎是何关系?”
“他们本是同族!”金奇答道:“祖郎后来辞官回黟山后,祖山又拜祖郎为义父。”
“好,义父好,义父得拜啊!”
刘禅点头笑道:“你若诚心归降,本世子有一计,不但能保住你安勒山的名声,还能立下大功,你可敢去?”
金奇愕然道:“可我的部下已经……现在只剩几百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