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三世,父子二人浴血奋战,将士用命拼杀的江东基业,号称三江之固、国富民强的东吴之地,就这么轻易丢了?
朱治为此大哭一场,大骂刘备伪君子,欺世盗名,言而无信。
但这一切已成定局,当孙瑜之子孙弥拿着顾雍等人的劝降书信来见时,他知道大势已去。
正准备举家退进黟山隐居,从此不再过问世事,孙暠的一封信让他重燃斗志。
身为东吴三世老臣,辛苦打下来的基业不能拱手让人,堂堂吴侯不能任人摆弄,朱然之仇也不能不报!
孙坚这一支虽然青黄不接,但孙静这一支却正值当打之年,若能召集旧部,以雷霆之势夺回建业,捉拿刘禅,东吴基业尚能保住。
孙暠的计划看似可行,但执行起来却难,江东精锐尽丧于荆州,要想杀到建业谈何容易?
只是调回鄱阳湖的一万多水军,再加上丹阳兵马也不过两万,还不足以一战。
思索再三,朱治不得不求助于山越,请祖郎联合众头领出兵相助,许诺重新夺回江东,便封祖郎和几位头领为王,永世不必纳税。
大堂之上,祖郎带着四位头领向朱治敬酒,每个人红光满面,斗志昂扬。
朱治言道:“祖大帅文武双全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,当年讨虏将军交锋,互有胜负,此番出山,必能大获全胜,再建奇功。”
“哪里哪里!”祖郎光秃秃的前额上一片通红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:“朱君谬赞了,我祖郎何德何能,敢与江东小霸王相提并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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