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之中,孙邵等人已在焦急等候,他们没想到,在传出孙权已得风疾,不能理政的消息后,还有人不知死活要起兵叛乱。
如今孙权这一支显然已经没落,孙策一支孙绍又归顺汉室,还有什么理由起兵?
但偏偏有人不肯死心,孙静之子孙暠自封辅吴大将军,在由拳起兵,要为孙权报仇,夺回孙氏基业。
刘禅听罢,蹙眉道:“孙暠,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!”
孙邵解释道:“孙暠乃讨逆将军族弟,孙静长子是也!当初伯符遇害,此人屯守乌程,便有自立之意,被虞仲翔劝退。今在由拳屯田赎过,不想这许多年过去,还不肯认命。”
“原来是他!”刘禅忽然想起来。
他记得孙暠的名字,并不是因为孙邵所说的原因,而是这一支后代,孙暠的两个孙子孙峻、和孙綝,成为孙吴政权的颠覆者。
如果说后期的东吴只是苟延残喘,这两人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直接被从族中除名,可见罪孽深重。
孙绍冷笑道:“哼,我这位大伯,多少年来都心怀不轨,害我孙氏子弟者,必此人也!”
顾雍道:“今各郡县官员尚未重新赴任,孙暠联合旧部,以勤王起兵,恐人心不稳,请世子速从荆州调兵……抑或请回关将军方为上策。”
“区区乌合之众,何须我二叔出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