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郡太守朱治,孙氏老臣,朱然还死于江陵,不知他是否愿降。
吴郡更是东吴的大本营,孙氏宗族都在,会稽太守步骘更是孙权的大舅子,大家都没有劝降的把握。
“孙氏基业毁于孙权之手,完全是他咎由自取,时至今日,若还有人不识时务,又何必多言?”
刘禅冷然一笑,小手一挥:“本世子只有一句话:谈,大门敞开,打,奉陪到底。”
“此言壮哉!”关羽抚须道:“以某观之,此等人留之必为大患,不如趁其不备,三路出兵:就近取丹阳,关某取吴郡,子龙取会稽,三郡半月可定。”
“将军息怒!”顾雍忙劝道:“吾闻用武则先威,用文则先德;自来成就王业,当威德相济。往者吴侯用兵,皆因吕蒙挑唆,非吾等所愿。今江东连年用兵,正当息军养士,增修文德。”
“那就先礼后兵吧!”刘禅点头道:“有劳先生写信劝告。”
“遵命!”顾雍领命,还想说什么,却又忍住退下了。
刘禅早就看在眼里,笑道:“我听闻令子顾邵为人笃厚,任豫章太守期间颇有政绩,百姓爱戴,我大哥调令到时,便让他官复原职,继续治理豫章吧!”
孙邵又道:“曹仁于年初攻打濡须,虽因曹操病逝暂时退兵。但一月前我们又向濡须增兵五千,今有守军三万余,如之奈何?”
刘禅大笑道:“此事无需别驾忧心,尔等正以为朱据能从江陵逃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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