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形势所逼,我又何尝愿出仕?”
郑泉却微微摇头,笑道:“弟之所愿:得美酒满五百斛于船,以四时甘脆置两头,反复没饮之,惫即住而啖肴膳。若于那秦淮河畔,开一家酒楼,自娱自乐,不亦快哉?”
“贤弟真乃洒脱之人!”吴懿大笑道:“昨日酒还剩半坛,今夜务必一醉方休。”
“不可不可!”不想郑泉却连连摆手:“今日又耽搁行程,吾心中有愧,如何还敢吃酒?”
吴懿劝道:“我方才已经说过,即便迟两日回去,也比到江东折返省时,贤弟又何必自责?”
“君子慎独!吾既受人之托,自当忠人之事,此酒虽好,却不可贪杯!”
郑泉却一脸认真,抱拳道:“将军若果真有意助我,还请准备战船,明日一早便走。”
本想连夜就走,但奈何头重脚轻,不敢上船。
吴懿没想到嗜酒如命的郑泉,在大是大非面前还能忍住,不由心生敬佩。
“既如此,贤弟放心歇息,养精蓄锐,明日一早便派人送船去陆口。”
“将军之恩,泉磨齿不忘!”郑泉大为感动,深施一礼:“吾若有幸售卖此酒,所得五成分与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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