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吴懿吃了一惊,连忙起身问道。
“我恨啊!”郑泉捶打着桌面,“郑某自诩饮尽天下美酒,不想却虚度光阴三十余载……”
吴懿一愣:“贤弟何以有此感触?“
郑泉攥着酒杯,大哭道:“今日饮此等佳酿,我才明白,以往岁月,皆如白水般无味!白活了!白活了呀——”
吴懿瞪大眼睛,没想到竟有人因尝到美酒而痛哭流涕!
“贤弟也不必如此,此酒你若喜欢,以后我多帮你买一些便是。”
其实他也能理解郑泉的心思,当初这酒酿送来的时候,自己何尝不是惊为天物,郑泉这种好酒之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“失态了!”郑泉稳住情绪,擦着眼泪问道:“此酒何名?”
“宫廷玉液酒!”
“价值几何?”
吴懿稍微犹豫,还是按照刘禅说给他的价格,缓缓伸出一根手指:“一百八……一杯!”
“好,好酒,这也不算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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