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诸位,若不用此大舰抵款,吴侯被押江陵,蜀军岂非予取予求?”
张昭轻咳一声,又道:“圣人云:主辱臣死。吴侯被囚,乃我等江东文武之耻,当务之急,是不惜一切代价尽快迎回。”
“诸位有所不知,其实大舰之事,吴侯早已告知蜀军了!”
就在气氛尴尬之时,左咸适时开口了:“当初谈判时,吴侯为威慑蜀军趁虚下江东,豪言我江东有十艘大舰,横江便可挡住所有战船,刘备他们还未肯信呢!”
“如此岂不是正好?”张昭一拍手:“这数千万钱粮,若用普通舟船运送,少说也要数百战船,若用大舰,只需两艘即可。如此既能节省人力,又可向蜀军示威,岂非一举两得?”
众人一想也是,以吴侯的性情,定会向刘备炫耀江东水军,更何况徐盛、丁奉等人已投敌,这些秘密似乎也保不住。
孙邵道:“这大舰耗费我江东许多财力物力,一艘足抵三千万钱粮,为何要送两艘?”
“另一艘自然是迎接吴侯和众将士回归!”
张昭抚须笑道:“两艘大舰到了荆州,必定震慑蜀军,纵然他们不相信我们有十艘,至少五六艘也是有的,自然不敢来犯!”
“倒也有理!”孙邵缓缓点头,看向顾雍:“元叹,你怎么看?”
“也只好如此了!”顾雍现在也是无计可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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