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东危在旦夕,不可一日无主,一时荣辱可暂不计较,我张家愿出两千万钱!”
混乱之中,一向态度坚决的张温突然变了口风,义正严词指着左咸大声道:“记上,快给张家记上。”
“哦,好好!”左咸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但还是提笔记账。
“诸位,江东存亡要紧,在下先去凑筹粮了,告辞!”
张温向众人拱手,又对左咸抱拳道:“三日后请到石头城港口查点。”
张温扬长而去,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和怨恨之色,大有一副为吴侯倾家荡产的气势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张昭抚须沉吟片刻,慨然叹道:“惠恕有乃父之风,既如此大公无私,为了江东,吾等岂能吝啬?我张家虽所剩钱粮不多,勉强再凑一百万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张温之父张允,因轻视钱财重视贤士,名显扬州,张昭这么一说,大家恍惚明白,张温似乎有意扬名。
但众人比不上张家的财力,更不如张温有名,多出钱似乎也无益,见张昭也带了头,纷纷跟着表态,又凑了一千万。
朱桓正在濡须浴血奋战,不好让朱家再出资,陆家有心无力,还剩进三千万,此时大家都已尽力,各自心安理得的坐着,看张昭他们如何应对。
孙邵叹道:“想我等与吴侯拒守江东,十载有余,本以为民殷国富,仓廪充实,谁知竟连千万钱粮都凑不齐。江东恐不及益州之富,何况中原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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