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狠狠将杯子摔在地上,大骂道:“我未臣服时你们欺负我,我臣服了你还欺负我,那我他娘的是不是白称臣了吗?”
刘禅回到后堂,见刘关张三人怔然而坐,望着桌上的酒杯发呆,浑然已经忘了离别之苦。
孙权一席话,无异于激起千层浪!
刘备能不能称帝,这是个问题。
以前大家东奔西走,只为求得一片安身之地,匡扶朝廷,完成陛下的血带诏之约。
如今刘备贵为汉中王,位极人臣,再向前一步,那个位置变得模糊不清,如一团氤氲摇摆的光晕。
究竟是辉煌的人间至尊,还是身败名裂的无底深渊?
或许大家心中偶尔会有这个想法,但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,现在被孙权直接捅破了这个薄膜,局面似乎有些尴尬起来。
刘备三兄弟之间不能试探,现在时机不成熟,法正也无法开口。
刘禅上前打破沉默,说道:“方才孙权之言,虽然有些荒唐,但足见父王仁德,已今江东畏惧。以孩儿愚见:曹操病逝,此乃天助我等;趁着北方不稳,遣上将提数万之兵,顺江而下直取江东,不出旬日便可灭吴。吴亡则可全力北伐,父王意下如何?”
刘备收回心事,抚须道:“取吴代之,此事早已议定,只是柴桑新定,境内未稳。东进尚有牛渚、石头城两处水寨。若大举攻之,曹丕趁势来攻,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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