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圭带着于禁佩剑及谢罪书赶奔江陵,将樊口之事如实禀报。
“岂有此理!”刘备闻言勃然大怒:“简直胆大包天。”
于圭大惊,忙跪地道:“是那赵咨言语恶毒,激怒父亲。家父并无冒犯不敬大王之意,还请明察。”
“哦,小将军快请起。”
刘备将于圭扶起,笑道:“我并非责备于将军,而是说那赵咨。”
法正淡笑道:“此人自诩江东之才,可惜不识时务。岂不闻匹夫之怒,血溅五步?”
刘备叹道:“赵咨倒也有几分辩才,孤看在江东弟子之面敬他三分,不想此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自寻死路。”
于圭这才松了口气,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继续说道:“家父一时之怒,杀了赵咨,甘愿领罪。只因新取樊城,不敢擅离,请大王当另择良将口赴任,随后便来请罪。”
“此亦非于将军之过……”
刘备微微蹙眉,看向法正:“孝直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其实赵咨之死不痛不痒,但若是处置不当,恐怕引起孙权和东吴的不满。
另外于禁新降,才领兵便擅自斩杀使者,这是冲动还是故意挑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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