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刘封说这番话,倒让他心中颇有触动,又怀疑自己身在局中,过于敏感,有些杞人忧天了。
刘封道:“难得先生时刻心系百姓,不过此事我自有对策。今日小恶不除,日后岂非养虎成患?”
“将军言之有理!”庞林点头道:“豫章宗贼当年猖獗成势,这些年蛰伏隐忍,伺机死灰复燃,不可令其有喘息之机。”
刘封请顾邵暂住府衙,也不必他亲自理政,只要平时告诉庞林豫章情况,偶尔出谋划策即可,留聂友监视他的起居。
顾邵原本闲来无事,这样也不算投敌,那监牢之中潮湿酸臭,也是苦不堪言,便答应下来。
聂友自然明白刘封这是给他学习的机会,欣然领命。
吃过饭后,几人继续讨论豫章形势,从民情到周边形势,豫章多山,山越贼寇啸聚其中,多如牛毛。
从孙策到周瑜再到孙权时期,连年为患,除之不尽,江东武将的一大半功劳,都是从征讨山越挣来的。
自从去年吕蒙兵败,孙权被困荆州后,丹阳、鄱阳、会稽一带的山越人又蠢蠢欲动。
不觉已是黄昏时分,几人谈兴正浓,掌灯夜谈,忽然关兴带着两个浑身血污,狼狈的差役进来,却是建昌的官员。
原来前两日山越贼张节领兵两万奇袭建昌,城内有人接应,里应外合夺了县衙,将所有官吏囚禁起来,城上士兵跳城逃走,一路被追杀走散,只有两人回来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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