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聂友,本郡人氏!”
刘封淡淡一笑:“你如此为顾邵说好话,莫非你这差役也是他提拔来的?”
“正是,小的先前不过县衙一名杂役而已!”
聂友神色坦然,抱拳道:“不过小的方才所言,并非是为顾太守表功,而是认为此政有利百姓,深得人心,恐将军有误会,才斗胆解释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也算顾邵半个门生了?”
“不敢高攀!”聂友抱拳道:“小的自幼家贫,曾以打猎为生,父母双亡后便到县衙谋了个差事糊口。顾太守乃是名门望族,恩惠豫章百姓,已是万幸,岂敢以门生自居?”
刘封问道:“你方才说顾太守不曾结交这些大姓,似乎意思有所指?”
聂友道:“为了豫章百姓,小的斗胆直言。将军今日宴请的那些大宗,他们只说愿回故土,却未说他们多年侵占的土地,一族足有万顷。随后被吴侯分给了百姓,若是放回,豫章百姓又将无家可归,无地可种。”
“竟有这等事?”刘封吃了一惊,这可是他没想到的。
聂友又道:“当年宗贼最猖獗时,如海昬的上缭壁,五六千家相结聚,别立宗部,阻兵守界,不肯纳税,不受朝廷所遣长吏。华歆为太守时,曾派人到海昏、上缭等地求粮三万斛,结果只取得数千斛。如今见东吴失势,欲卷土重来,恢复旧制,将军不可不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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