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赵咨答道:“昔日吴侯初掌江东,纳鲁肃于凡品,是其聪也。用周瑜于危难之际,托付江东军事,是其明也。用瑜蒙诸将,枭夷黄祖,是其义也!鼎峙吴楚,恤民如子,不受兵者数十年,是其仁也!”
刘备捻须不语,这都是孙权三十岁前,在鲁肃、周瑜辅佐下做的事。
三十岁之后作为,合肥之战、偷袭荆州,你是一句不提啊!
赵咨却是面不改色,继续说道:“吴侯据三江虎视天下,是其雄也;委身于大王,是其略也。如此聪明、仁义、雄略之人,岂非明主乎?”
刘备看向法正,法正嘴角微动,却低下头端起了茶杯,显然不屑于反驳。
只好又问道:“吴主十八岁掌江东,虽有乌林之捷,却再无建树,莫非志得意满,不思进取,以致如此?”
“非也!”赵咨又道:“吴主任贤使能,志存经略;少有余闲,便博览书传,历观史籍。本系孙子之后,熟读兵书,胸藏韬略……”
“噗——咳咳……”
正低头喝茶的法正,不知为何突然呛了起来,咳嗽不止。
刘备忙道:“孝直该吃药了。”
法正呛得满脸通红,说不出话来,只能点头示意,在一名侍卫的搀扶下去了后堂。
再看赵咨,却是一脸平静,毫无波澜,继续等着和刘备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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