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赵云一脸的歉意:“先前奉命围城,多有得罪,某愧不敢受啊!”
“将军奉命行事,何罪之有?”
诸葛瑾抚须笑道:“其实自围城以来,将军并未强攻益阳,已是格外开恩。吾几次出入大营,也多劳将军照顾,理当致谢。”
“如此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赵云抱拳,慨然道:“说起来,将士们在城外扎营,历经寒冬,冻伤者不计其数,是该好好犒劳一番了。”
“将军体恤士卒,令人钦佩!”诸葛瑾夸赞两句,笑道:“待粮草运至,吾与将军一醉方休。”
不觉过了午时,诸葛瑾已是如坐针毡,如厕三次,不见营中有任何动静。
看看天色不早,恐怕孙桓不能及时赶来,正准备回城和孙权重新定计,却见赵统急匆匆闯入帐中,满头大汗。
赵云也发现了异常,放下酒杯问道:“何事惊慌?”
“这……”赵统看了一眼诸葛瑾,支支吾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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