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琮无奈道:“其实孩儿也不甘心束手就擒,但局势如此,不过徒劳,牵连百姓受难而已!更何况来的可是赵子龙,岂非螳臂当车?”
全柔笑道:“当年桂阳天灾,吾儿散用谷米救济百姓流民,吾便知汝有大丈夫之志。如今汉室再兴有望,吾儿正得其时,为父自有谋划。”
全琮抱拳道:“愿闻高见。”
全柔背着手走到窗前,见东方渐明,缓缓说道:“为父可降,吾儿不可降。”
全琮听完全柔的谋划,慨然叹道:“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!”
“为父在朝中那些年,岂是白混的?”
全柔呵呵一笑,语重心长说道:“计策本无好坏,不过求存而已!只要不是伤天害理,不去损人利己,吾儿也不必愧疚。”
当年在灵帝任尚书郎右丞,早就见惯了官员之间的尔虞我诈,沽名钓誉。
哪个不是表面上仁义道德,背地里男盗女娼?
在朝堂上混,演技不精,第二天尸体可能就漂在护城河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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