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回到城中,傅肜已经带兵平定叛乱,抓了一千多俘虏,正在审问。
“不必审了,与傅将军猜测相差无几。”
刘封苦笑道:“就是孟达不满父王调度,想畏罪投敌,联合审家作乱。”
傅肜却笑道:“我并非为叛乱之事,而是在审申耽他们的罪行。”
刘封诧异道:“这是为何?”
“不将申家的罪行公之于众,如何没收他们的家产,又如何将其族人迁徙他处?”
傅肜神秘一笑,缓缓道:“这叫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”
“嘶——”刘封瞪大眼睛:“这莫非是法孝直之计?”
傅彤摇头道:“如果是法先生的计策,又怎会让孟达送死?”
“难道是……”刘封一惊,旋即又摇头道:“父王向来仁厚,绝不会用这等手段。”
低头想了一阵,刘封还是不得其解,抱拳道:“莫非这是傅将军之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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