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东吴的赔礼,凭什么要分俘虏一半?”
张苞眼睛一瞪,抱着酒坛背转身,像极了护食的黑熊。
刘禅笑道:“我们既然已经谈和,就不应该再对吴军过于苛刻,他们被关了许久,先让他们尝尝家乡的味道。”
范疆马上会意,低声道:“少将军,小心酒里有诈。”
“那……就分一小半!”张苞犹豫了一下,终于点头。
范疆立刻讨好地向刘禅抱拳道:“世子,末将马上去办!”
“慢着!”刘禅叫住范疆,吩咐道:“命人将这两百坛酒各倒出三成分给吴军。”
范疆一怔,马上躬身道:“世子高明,末将对你的钦佩,有如这涛涛江水,连绵不绝。”
“去办吧!”刘禅摆摆手,对范疆心中愈发厌恶。
相处几日,他才发这两人最擅长人情世故,溜须拍马,办事十分圆滑,最适合帮张飞这样的人擦屁股,怪不得能混到亲兵之中。
“人小鬼大,说的就是你吧?”
张苞抱着酒坛,鼻子贴近泥封,嗅着酒坛嘀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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