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桓也是一声叹息,虽然心有不甘,但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
张承看着书信,忽然灵机一动,说道:“其实我们也不必果真送粮,还用吴侯之计,取乌林、袭江陵,救出众将,何尝不是奇功一件?”
“这?”孙桓蹙眉道:“贸然动武,岂非将诸位同僚置于险地?一旦事泄,他们将有性命之忧啊!”
“既然为国效命,何惧一死?”
张承一副凛然神色,缓缓道:“如今刘备不在江陵,若是我们反击乌林,救出众将士。随后反攻江陵,将那刘禅拿住。非但反败为胜,还可一雪前耻,岂不妙哉?”
见孙桓还在犹豫,张承又道:“都督可领兵先行,待到益阳后再出兵,只要吴侯无恙,其他人受些风险,相比夺取江陵又算得了什么?”
孙桓双目微缩,思索片刻道:“但乌林守将乃是张飞,谁能对敌?”
“张飞不过无谋匹夫而已!”张承淡笑道:“都督去取荆州,乌林和江陵交给我即可。”
他这次来的任务,可不只是压制陆逊,也要建功立业,为张家积累资源。
老父亲在江东几十年,为孙家三代呕心沥血,名望极高,甚至连顾雍、张温都比不过,但还是受到排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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