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雍也点头道:“陆逊年幼望轻,从未领过兵,恐诸将不服,若不服则生祸乱,必误大事。”
张昭叹道:“周郎之后有鲁肃,鲁肃之后有吕蒙。可惜吕蒙出身行伍,不懂谋略,如今孤军深入,牵连吴侯,动摇江东根基。再无人能为江东分忧矣!”
全琮本来还想请令出兵,但听大家要另选统兵大将,也犹豫不决。
让他带兵冲杀可以,但将营救吴侯,拯救整个江东的重任放在身上,他可承担不起。
“二位此言差矣!”却见一人出列,抱拳道:“那陆伯言名虽儒生,实则雄才大略,看来吴侯早知此人之能!”
张昭问道:“德润也知道陆逊之能?”
阚泽点头道:“以我论之,陆伯言用兵之能,不在周郎之下,可堪大用。”
“哼哼!”张昭揪着胡须冷笑道:“以老夫观之,陆逊之才堪治郡县而已,若托以大事,非但吴侯不能得救,恐江东危矣!”
阚泽大声道:“若不用陆伯言,则东吴休矣!否则吴侯为何要拜他为将?”
张昭怒道:“吴侯此乃权宜之计,难道你不明白?”
“如今陆逊执掌江夏兵马,镇守陆口,吴侯若不许诺官爵,稳定人心,江夏若降关羽,万事俱休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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