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要来做客,也该事先知会一声,我们自会鼓乐相迎,如今闹成这样,岂不让人笑话?”
“哼!”刘禅一句话说出江东干的两件龌龊事,顿时让孙权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噗——”张苞更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。
好小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?
孙权沉着脸:“哼,既知孤为汝舅,安敢刀兵相对?”
刘禅冷嗤一声:“原来你还记得两家结亲之事,既是同盟,何故兴兵袭我荆州?”
“此乃吕蒙之计,非我所愿!”
孙权无奈叹了口气:“孤已派人向玄德遣使谈和,你速速退去,等候将令。”
“打输了就想谈和?”刘禅问道:“那打赢了又是另一幅嘴脸吧?”
孙权脸色难看至极,咬牙道:“孤此番来荆州,正为吕蒙做事鲁莽,特来阻止,却不想晚了一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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