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权好不知羞!”张苞大怒道: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陈到冷笑道:“别人都是孩子打输了请长辈帮忙,这孙权倒好,打输了反来欺负晚辈,无耻至极。”
赵云蹙眉道:“此必是欺世子年幼,想蛊惑世子许下承诺,让吴军逃出生天。”
陈到抱拳道:“孙权已是瓮中之鳖,世子不必理会他的缓兵之计,我等明日出兵,杀到益阳去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不是三岁孩童,我今年一十有二了!”
刘禅比了个耶的手势,在他们看来却是个二。
“孙权既下战书,我若不与他见面,岂不被人笑我阿斗无用?”
“这是孙权的激将法,俺都看出来了!”张苞劝道:“弟儿啊,你可别上了孙贼的当!”
刘禅却是自信一笑:“放心,吕蒙我都不怕,还怕他孙权?”
陈到想起刘禅在江陵的表现,忽然觉得自己又把他当小孩看了,遂闭口不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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