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回到益阳,洗漱一番,找人将两腮胡须全部剃掉,只留唇上一撇髭须。
看着铜镜中棱角分明的的人脸,仿佛回到了十八岁。
一时间竟有些怔忪,那本是个无忧无虑的夏天。
窗外的麻雀,还在旗杆上多嘴,手中的毛笔,正在纸上临摹飞白体……
忽然噩耗传来,孙策遇刺,病情加重,将整个江东基业毫无征兆的放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。
想想当时内有江东世家暗斗,外有曹操百万大军示威。
内忧外患之下,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。
如今好不容易稳定基业,我不争淮南,拿回属于我的荆州有错吗?
如果当初兄长孙策没有遇害,东吴能拿下荆州和淮南么?
“主公,孙将军已经备好酒宴,为主公压惊。”
门外传来朱据的声音,这次立功后,直接将其升为五官郎中,掌管宿卫虎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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