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撑了撑肩膀,叉着腰叹道:“大概是我刘家祖传的王霸之气吧!”
“那比不了,比不了……”
张苞挠挠头,想了半天历史上姓张的好像没什么厉害的大人物。
张王李赵,都说张氏为天下第一大姓,怎么就没个能打仗的呢?
就一个张角闯出些名堂,这也不能说啊!
比起张苞的疑惑,陈到更是满心的震惊。
他是从小看着刘禅长大的,这个贪玩任性的少年,何时有了这等心性和谋略?
到了江陵突遇变故,自己都惊得不知所措,他却冷静得不像话。
不说面对危机的从容部署,就刚才训斥吕蒙,大骂江东的那番话。
这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?恐怕军中就没几个人能做到。
满心疑惑问道:“世子方才对吕蒙说早已料到江东的诡计,莫非临行时法孝直密授机宜?”
“咳咳,我方才不过是为迷惑吕蒙而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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